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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玉国

求包养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2011年01月17日  

2011-01-17 15:59:2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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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弗森的球衣号码从3号变成了1号,同3号一起消失的,还有那份桀骜。风雨12载,艾弗森开始收敛锋芒,江湖又少了一个愤青。

 

 

 

雪域过客

 

2008年10月31日,一艘从洛杉矶起飞的班机在茫茫夜色中轰鸣,目的地是丹佛。

 

几个小时之前,掘金在斯台普斯中心完成18分大逆转,加时战胜快船,取下新赛季首胜。恶斗53分钟,简单冲个澡,丹佛人匆忙踏上了回家的行程,下一个对手正等着他们。“该死的,还有不到24小时了。”不知谁在抱怨。J.R.史密斯、内内和肯扬·马丁这场比赛都砍下了两双,但他们无暇回味,来回挪着身位,尽量使自己舒服些,很快进入梦乡。空中俯瞰,灯光明灭,舱内愈发寂静。

 

掘金的首功之臣是艾弗森,他贡献全队最高的25分,还有5次助攻,加时赛中他连续三次投篮得手,给快船送去两连败。艾弗森想强迫自己入睡,他最需要的就是休息——硬拼47分钟后,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抗议。然而,在有点潮湿的高空,膝盖和脚脖子的伤痛开始作祟,艾弗森甚至没有办法合眼。有节奏的鼾声传来,艾弗森放弃了睡觉的尝试,他让器材经理拿了一个便携式DVD播放机,从LV提包里取出一堆DVD……耳机里叽里咕噜,屏幕上闪烁不定,艾弗森有一搭没一搭地瞅两眼,脑海里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是啊,有些东西是逃避不掉的:安东尼要解禁了,掘金会变成另外一支球队;科比早在丹佛恭候,记者们会不会又拿“96”说事?在科比眼皮底下剁下51分差不多快一年了吧,那次球队输了;几个月前首轮即被横扫,可是职业生涯第一次;2001年总决赛……

 

然而,掘金对湖人的比赛远没有艾弗森想得那么复杂。科比打出开季后最佳状态,24投11中豪取33分,率湖人砍瓜切菜般踏平百事中心。94:107,掘金再次——一年之内连续第八次——输给湖人。而艾弗森交出的数据单是……是8投3中13分,安东尼回来了,他却不合时宜地消失了。

 

“艾弗森8投3中?没错,只投了8个。”《丹佛邮报》的老记者拿着统计数据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特意念了两遍。等着发稿的记者们有些失望,他们期待科比和艾弗森这两个“96黄金一代”的杰出代表来一场对飚,没成想……这样的结局实在太没劲了。有不甘心的家伙妄图从获胜者口中挖点猛料,“请问科比,是不是湖人的防守太好了?艾弗森全场出手还不到10次。”科比早已备好答案,“掘金仍然没有找到最好的节奏。我们已经休息了两天,而他们是背靠背。”寥寥数语,只字未提艾弗森。

 

“我想,他(艾弗森)的伤影响了他。只不过他不会告诉别人。”拿下掘金最高分20分的安东尼·卡特如是解释艾弗森的消失。有这方面的原因,季前赛7场比赛,由于脚踝伤势,艾弗森只打了3场。“我觉得是疲劳影响了我们的发挥,(大家的)腿像灌了铅般,始终迈不开步子。”卡尔教练说得也对,头两场比赛安东尼因酒后驾驶被禁赛,艾弗森承担起攻击重任,总共打了85分钟,何况这场还是背靠背。但很少有人注意到如下细节:赛前更衣室里艾弗森就忧郁寡欢,赛后更是没接受任何一家媒体的采访就独自离去,看上去他满腹心事,像是发生了什么。不管教练怎么嘱咐一定得少出手,不管对手的防守有多严密,一个上赛季场均出手19次的球员只投篮8次,必定是内心产生了波动。

 

没错,掘金和湖人的比赛开打前,艾弗森听到了交易的声音,那是一桩牵扯到他的交易。《波士顿环球报》发文称,活塞正在和掘金酝酿交易,艾弗森和比卢普斯有可能互换东家。艾弗森心知肚明,假如这种声音在休赛期传出,十有八九是无聊记者的意淫。可现在的情形不同,常规赛已经开火,媒体不缺猛料,犯不着捕风捉影炮制虚假新闻。再说,和安东尼联手的首个完整赛季,球队在季后赛首轮即被湖人横扫,管理层肯定无比失望,而自己是一个33岁的老将,年薪高达2084万美元,明年夏天合同到期……

 

艾弗森知道风暴迟早会来袭,却没想到会如此之快。11月1日早晨8点钟左右,睡梦中的艾弗森被铃声吵醒,电话中经纪人告诉他,“阿伦,交易已经完成,赶紧准备去底特律报到吧……”艾弗森实在没想到,10月31日掘金湖人一战竟是他在科罗拉多雪域的告别演出,而那场比赛,对面站着意气风发的宿敌科比,他的“答案”是8投3中13分。

 

注定尴尬

 

艾弗森的脖子上纹着一个硕大的汉字“忠”,这是他的人生信条。即便76人在折戟总决赛后逐年没落,身边的帮手一茬不如一茬,艾弗森也从来没想过逃遁费城。艾弗森只想给这座城市带来胜利,甚至是总冠军。于是在2006年无缘季后赛后,艾弗森说出了“再这样下去不行,我们必须转变思路”的心里话,结果比利·金无情地将他送到了丹佛。

 

掘金活塞的交易就是当年的翻版,不同之处在于,艾弗森更为尴尬。掘金看上去毫无出路,在送走内线屏障坎比后,这支球队连打进季后赛都成问题,但艾弗森并未发表任何不和谐的言论,赛季前还主动提出甘愿降薪续约,“我希望为掘金效力,一直打到39岁。”悲哀的是,这些改变不了艾弗森的命运。在艾弗森独力扛起球队,为掘金拿下赛季首胜的前一天,这笔交易已经基本完成。杜马斯坦言,这笔交易始自10月30日的一个电话,“当我办公室的电话响起,交易就发生了。”也就是说,从杜马斯撂下电话的那一刻起,掘金的清理计划已经完成。但当事人并不知情,还在第二天奋战47分钟,加时赛拯救把自己推上谈判桌的“东家”。

 

艾弗森之前,场均得分排进历史前十的球员中,只有张伯伦和奥尼尔被交易过两次。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太光彩的纪录,可张伯伦和奥尼尔在第二次被交易之前,都带上了总冠军戒指,艾弗森呢?他在第二支球队总共才打了9场季后赛,只赢了其中1场。4月28日,掘金101:107再负湖人,成为这个季后赛唯一被横扫的球队。赛后有刁钻的记者问,“阿伦,这可是你第一次首轮即被横扫,怎么看?”“我们的防守出了点问题,我想我们还会回来。”脸色骤变的艾弗森语焉不详。2007年掘金被马刺淘汰时,艾弗森也说过类似的话,是无奈搪塞还是斗志未泯?难道他真得相信一支能被超音速(现雷霆)剁下151分的球队会有好的防守吗?

 

“尴尬”是艾弗森掘金生涯的生动写照,而且从他踏入丹佛的那一天起就已注定。尽管艾弗森是四届得分王,拿过常规赛MVP、全明星赛MVP、抢断王,打过总决赛,场均得分为现役球员最高,但这支球队的领袖只有一个,他叫安东尼。是的,那个从未带领球队突破首轮,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防守,乐于在进攻端刷分的帅哥才是这支球队的特权和非卖品。所以,一旦决策者们发现“黄金双枪”计划流产,他们寻求变通的牺牲品必定是艾弗森。休赛期,这种推论反复得到验证,安东尼偶尔也会卷入流言漩涡,但总经理沃恩特恩真正拿去讨价还价的筹码却是艾弗森。沃恩特恩垂涎过公牛的状元签,考虑过雄鹿的里德……倘若不是杜马斯一心想要安东尼,活塞和掘金这笔交易将提前四个月。

 

交易推迟只能增加艾弗森的尴尬指数,他就像沃恩特恩手中的提线木偶,无奈地等待着被主人投入市场。种种迹象表明,这座城市正逐渐对艾弗森失去耐心,《丹佛邮报》旗帜鲜明地指出,“安东尼才是领袖!”还记得吗?同样是这家报纸,掘金0比3落后湖人,安东尼大吼“我们XXXX被彻底打败了”时,他们还在斥责所谓“领袖”,“请闭嘴,要么行动,要么滚蛋。”可安东尼在北京奥运会上收获金牌后,记者风向一转,“如果有人说安东尼不是成功者,他肯定要好好摆弄一下自己的奥运会金牌和NCAA冠军戒指。”《丹佛邮报》是当地媒体的意见领袖,在他们看来,安东尼的气质显然难比同级的詹姆斯、韦德、甚至是波什,可要在安东尼和艾弗森之间选择,他们还是倾向于前者——“安东尼到来之前,掘金一直是NBA的笑柄。这从来不是艾弗森的球队,也不是卡尔的球队。”

 

NBA就是这样,作为主教练,如果你不是斯隆这样的球队国王,不是波波维奇这样的铁腕寡头,就必须向特权球员靠拢,所以当记者请卡尔就艾弗森的去留发表看法时,他大耍花腔,“这并不在我们的议程内,如果还是像过去这样,我觉得我们都该滚蛋。”卡尔是老油条,他当然知道掘金的症结在哪,所以季后赛与湖人第三战,他尝试着在最后关头把安东尼摁在板凳上。可在展望新赛季时,这个滑头把矛头对准了艾弗森,暗示3号应该有更多的传球,“球队的进攻并不取决于你一晚得多少分,而在于你能否带动整体进攻。”卡尔说的是真心话吗?事实上,2007-2008赛季,艾弗森场均出手19次,为职业生涯第二低,助攻7.1次,职业生涯第五高,而2.99次失误是12年来最低。

 

艾弗森曾经说过,“我想在墓碑上刻上两个字——误解。”带着误解,艾弗森飞往第三站:底特律。

 

选择妥协

 

“就像我上午告诉乔(杜马斯)的那样,我愿意(为活塞)牺牲一切。”11月4日,艾弗森正式亮相底特律,在一堆摄像机前,他表情平静,语速平缓,俨然一只乖乖虎。

 

听艾弗森提及自己,向来不苟言笑的总裁调侃,“呃?难道也包括(牺牲)训练?”毫无准备的记者们先是哄堂大笑,继而开始交头接耳,叽叽喳喳。他们当中肯定有人知道,“训练”之于艾弗森,是个敏感的词汇——2002年5月的一场新闻发布会上,有记者问艾弗森,“你能不能告诉大家你的训练习惯?我们在球队训练时没看到你的身影,你会自己补上训练吗?”面对记者的挑衅,艾弗森勃然大怒,“什么?你们居然在谈论我的训练?”就像一头咆哮的野牛,艾弗森情绪激动,把“训练”重复了不下十遍,“我是球队的王牌球员,可大家却在这里谈论我的训练,而不是我每晚倾尽全力的比赛。”

 

记者们都在等待他的回答,会不会又是一个“惊世骇俗”的答案?六年多时间过去了,艾弗森给出了一个世故、乏味的“答案”。接过话茬,艾弗森转向坐在右边的杜马斯,“如果教练给我派了任务,我肯定会尽全力去完成。”

 

是的,坐在底特律记者面前的,是一个陌生的艾弗森。人总是会改变的,三十而立的科比学会了和一帮80后调笑扯淡,学会了舌灿莲花大赞队友,艾弗森也在撕掉愤青的标签,逐渐向现实妥协,和充满争议的过去挥别。岁月已在艾弗森额头上留下痕迹,除了依然另类的垄沟头造型,艾弗森的言谈举止再无出格之处,现在他的身份是NBA球员,挥汗训练,玩命比赛,仅此而已。

 

其实,关于艾弗森的性格变异,丹佛媒体更有发言权。翻看最近两年的丹佛报纸,褒奖也好,暗讽也罢,都仅限于“狂飙51分”、“12投2中”这些球场范畴。艾弗森刚来丹佛时,媒体普遍担心两件事情,1.“双枪”的更衣室关系,艾弗森会不会争宠?2.师徒能否融洽,连拉里·布朗都摆不平艾弗森,卡尔呢?事实证明,这一切都是庸人自扰。即便是安东尼惹上酒后驾车的麻烦,给球队带来非战斗性减员,艾弗森也会站出来替“老大”圆场,“这根本没什么,你们应该关注他的(球场)表现。”卡尔明显更袒护安东尼,屡次三番暗示艾弗森应该做出让步,可当掘金被湖人横扫,愤怒的媒体大骂“卡尔该去ESPN当解说员”时,艾弗森第一个发言,“这是我们的问题,教练布置战术,我们在场上执行,如果没有打好,就是我们的过错。是球员拿着上百万上千万的薪水,不是教练。”或许,你可以把这些看成是寄人篱下的明哲保身,可在续约遭拒,走人几成定局的情况下,艾弗森也没了当初的锋芒毕露,“经纪人告诉我交易会发生,可这不是我所关注的。以前我总是紧皱着眉头想改变一切,不过现在我更愿意微笑,多一点调侃。”

 

底特律的新闻见面会上,艾弗森若有所思,更像是自言自语,“我犯过很多愚蠢的错误,有球场外的,也有球场内的。我不得不重新审视镜子里的自己,也许,有些东西我必须做出改变。现在我已经有了5个孩子,都可以组建一支篮球队了。而且我的妻子让我变得更好,比以前更好。”言谈举止间,曾经那张桀骜不驯的面孔逐渐模糊——艾弗森曾经持枪威胁过妻子塔瓦莎,现在他们恩爱如胶;艾弗森给10月7日出生的第5个孩子取名“梦想(dream)”,他一生不舍的梦想,从此只藏在心间。

 

艾弗森33岁,大“爱”已无言。

 

总冠军?

 

发布会行将结束,艾弗森不忘通过媒体向球迷们传递这样一条信息,“有一点希望大家知道,我来这里的目标只有一个,为球队拿总冠军,为活塞重新拿一次总冠军。”

 

但几乎所有的人都明白,杜马斯进行这笔交易,另有所图。从休赛期的犹豫不决,到开季不到一周的爽然应允,杜马斯迅速变脸,最起码有如下两点动力:1.艾弗森的合同明年夏天到期,价值高达2084万美元,加上拉希德·华莱士明年也会走人,届时活塞将拥有巨额薪金空间,可以追逐布泽和大卫·李等潜在自由球员,若等到2010年夏天,甚至可以去勾引勒布朗·詹姆斯、韦德和波什等巨星。2.比卢普斯固然好使,可他已年满32岁,球队接下来四年要支付近5000万美元,这对于一支准备重建的球队来说,是个沉重的包袱。而且,斯塔基初露明星控卫潜质,比卢普斯长期霸占首发不利于小将成长。艾弗森极有可能只是一年短工,下赛季斯塔基就能坐稳主力,何况艾弗森是双能卫,当汉密尔顿下场休息的时候,艾弗森和斯塔基可以共存。

 

承认吧,杜马斯矢口否认个中玄机,只是尊重艾弗森的外交辞令,因为他曾经是后者的忠实粉丝,2000年乔刚成为活塞总裁的时候,就差点得到如日中天的小AI,只因盖格尔捣乱才未能如愿。尽管如此,杜马斯并未像灰熊同行那样,把保罗·加索尔几乎白送给湖人,也没学森林狼的麦克海尔,用超级巨星兑取潜力男,活塞总裁把目光瞄准了明年夏天甚至更远,但也不愿轻易放弃本赛季,就像ESPN专家查德·福特说的,“乔在赌博,但他胸有成竹。”的确,换来艾弗森,为总冠军做最后一搏,失败了又有什么呢?大不了明年推倒重来。

 

“我在费城的时候,每晚都会面临大量的双人包夹,甚至是三人包夹。如今在活塞,其他球队要想复制那样的方式来战胜我们,将变得相当困难。”诚如艾弗森所言,这是他的第三支球队,也是最好的一支球队,他身边同时站着三个全明星球员——联盟中最好的跳投手,射程最远的大前锋和最令人放心的外线防守者,而且“这是A.I.职业生涯中的第一次,需要球队的帮助,比球队需要他的帮助更多”。所以,这将是艾弗森自2001年以来,距离总冠军最近的一次。从这种意义上说,加盟活塞或许能成为艾弗森的人生拐点。

 

对于艾弗森的到来,新帅迈克尔·科里激动满怀,“他将给我们带来速度,以及控球时的敏捷性。他能帮我们撕开禁区防守,为我们博得更多罚球机会。”而前任桑德斯则有点幸灾乐祸,“过去几年,昌西就是活塞的粘合剂,他让所有人都围绕着他运转,现在艾弗森来了,这非常有趣,我对活塞的未来战术拭目以待。”由于身份迥异,两任主帅其实都只说出了真相的一面,与比卢普斯相比,艾弗森的优势是速度、突破和单打能力,组织和防守能力却逊于前者。接下来的问题是,艾弗森的优势能给球队带来多大提升?劣势能造成多大伤害?

 

11月7日,Izod中心球馆,ESPN负责报道重大突发事件的谢利丹来了,《纽约时报》负责报道棒球的乔什也来了……在强烈的舆论风暴中,艾弗森迎来了活塞首演,对手是篮网。

 

最终活塞以96:103输掉了比赛,而且是被篮网完成逆转。当然,仅以一场比赛来断定艾弗森的前景有点机械,毕竟这是他与新队友的首次亲密接触,而且当队友们63投22中(全队总共75投28中)时,活塞新赛季首次得分未能过百与他关系不大。恰恰相反,科里教练应该能看到些积极因素。比赛仅打了两三个回合,艾弗森就把业内最大的质疑——他与汉密尔顿能否兼容——击碎。前两次进攻,艾弗森都在弧顶运球,等到汉密尔顿兜出来,准确地把球传了出去,后者一次命中,一次偏出。明显可以看出,除非有特别好的出手或者突破机会,艾弗森的第一选择都是寻找跑位的队友,全场比赛他只有12次出手,却有全队最高的6次助攻——要不是汉密尔顿和普林斯总共35投12中,这个数字至少能上双。除此之外,当艾弗森尝试冲击篮筐的时候,他的威胁性的确大于比卢普斯,12投6中24分和13次罚球是最好的证明。

 

不过,艾弗森在发挥速度和突破优势,牺牲出手次数,组织能力基本够用的情况下,也把最大的软肋——防守——露个精光。单节15罚13中独取19分,全场24罚20中狂剁职业生涯新高38分,你敢相信这是德文·哈里斯的数据吗?打活塞之前的三场比赛,他总共才得到37分,罚球20次。第四节,科里让斯塔基防守哈里斯,尽管他给出的解释是“控卫对控卫,这很正常”,但谁都知道,前三节,哈里斯把艾弗森打爆了。杜马斯的评价很直白,“他(艾弗森)今晚很好地完成了球队的进攻要求,但在防守端,我想他还没吃透自己的角色。”

 

这不是一场典型的比赛,却能反应出很多真实的东西。艾弗森坦承,“(适应活塞)没有任何问题,只是我很紧张,完全可以更放松一些。”的确,整个上半场,艾弗森竟只有4次出手,他显然陷入了另一个极端。活塞希望艾弗森做出改变,但不希望看到一个排斥投篮的艾弗森。活塞能否赌博成功,艾弗森能否十载梦圆,现在难以断言,但一个基本的前提是,活塞和艾弗森都要在进攻和防守间找到平衡点,切莫在两个极端间徘徊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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